Kevin Klein's profile一切都已过去BlogListsGuestbook Tools Help

Blog


    6/13/2007

    No.54 离开吧,亲爱的(致梓沐) 2007/May/13th

    亲爱的梓沐:

        我现在请求你一件事,我就只请求你这件事。我恳求你及时地离开我的生活,我的感情被突然地打乱,本应平静的生活因想见你的欲望而不再平静。

        本来是不断地骗自己,告诉自己其实根本不喜欢你。你的出现本应只是以一个好朋友的姿态出现。我甚至曾觉得你是一个坏人,一个甚至连友情都不值得付出投入的人。但是哪天你允许了我咬你的手一口。四年前我咬过迦嗥以后就从来没有咬过一个人。经过了这四年我以为我的感情应该成熟了,可是我依然还是咬了你一口。于是我不能再骗自己了。

        只是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好朋友了。已经失去了太多的好朋友。于是很沮丧,沮丧自己必须要作出在还没有常尝试之前就放弃的决定。可是从来都是控制不了自己情感的人。总是寻找机会去跟你说话,没有话题就是陪在你身边也是好的。有时候一边想念你一边心痛,因为知道明明不可能也一直不了无穷的想念,直到我狠狠地在手或手臂上咬一口,用身体上的疼来掩盖心里的疼,然后再暗地里骂自己蠢自己笨。听到相似的名字便侧耳倾听,看到相似的背影便驻足凝望,直至笃信自己得了幻听或幻觉。

        其实应该很早就意识到自己的喜欢。曾与母亲争辩就是因讨论你的问题而起,因她说你坏话而我想袒护你,仅是这样简单而不正常的原因。还一直觉得你很有才华。弹吉他时那灵动的手指和完美的乐感。虽然从来没有很仰慕会弹吉他的人,但却发现你的气质令我着迷,所以从来不拒绝你在我们宿舍弹奏你的音乐,无论是舒缓或急促,你的创作才能。你对每首歌曲的改编都恰倒好处,令整首曲子增色不少。还有你沙哑而磁性的声音。即使平时说话时感觉粗糙而凶恶,你唱歌的声音却是异样的温情而柔软。你是可以把强烈而轻浮的金属歌曲都歌唱成沉稳动听的如圣诗般的有厚实质感的安详的曲子。更别提你唱的情歌,那是可以让心肠再硬的人也懂得其中的柔情与缠绵。有时会祈望,大概能算是一厢情愿并痴情地奢望,能听到你对我唱Richard MarxNow And Forever。即使中间的歌词“Now and forever, Ill be your man.”变成“Ill be your friend.”,那也是可以令我声泪俱下的歌。还有你的性格。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会觉得你是一个连友情都不值得付出的坏人,但我知道,是万分真切地知道我是完全地错误了。你太好了。有时候,我会想把自己孤立起来。因为有太多时候对这你心里都会痛。有时候感觉接触你,得到了来自你的太多的关怀反而是种罪,是一种负罪。不是说你不好,只是你太好。我是喜欢你的,我是愿意你对我好的,我是想沉溺在你对我的好中的。但理智又会不断地提醒我,那始终是幻觉。你对我好只会加强幻觉的真实性,但幻觉一直终归是幻觉而已。不是说不愿意为了你奋不顾身,你是完全值得我不假思索地纵身一跳即使粉身碎骨。但总是有立志在作祟。在由理想与立志的矛盾产生的绝望中,我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即使那天你让我咬的一口已经让我不能再欺骗自己了,我还是曾经非常怀疑这份感情的存在。是否只是自己的多心,只是自己想得太多。是否自己把对你的友情看得太深。但在咬你之前我早已理清疑虑。从来我都是固执的人,从来不轻易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喜好或习惯。已经好久没有去听摇滚与金属,是大概5年的时间,是你,使我重拾丢弃了5年的旧好,使沉静了5年的耳朵再遇喧嚣。但你的“力量”还不仅仅如是。你甚至让我有对金属要去更进一步地了解的欲望。你除了让我改变外,我还在常识寻找彼此的共同点。如果对你只是普通的友情,我又何必花费大量的时间在这旁人看似无谓的寻找上。你我皆有不定期的失眠,只是你是因为长期焦虑而我是因为生物钟的长期紊乱。反正我已经确立是喜欢你了,是任谁都不能动摇的,我就是这样固执的。

        还记得就在不久前,我们一行数人出去玩的时候。那是一段难以忘怀的经历。是第一次没和家人而是和同学去旅行,也是第一次与你一同旅行。去的地方虽有异于住过的城市,甚至可以说城市的旅游资源开发程度还算比较低,但它却异样地令我着迷。一方面是因为小城本身。在小城的几天生活像是对大城市的逃离,小型繁华人们带来希望与愉悦,也给我带来满耳悦耳的喧嚣和满意的旅程。另一方面也因为那是属于你的城市。整座城市都似乎因为你对它的熟悉而满载着你的气息。也不知在整段旅程中我把多少灼灼目光种在了你的身上。我甚至觉得这放肆的目光会让你对我退避三舍。

        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如此迷恋另一个人,我是从来还没有试过的。即使之前也有真切地喜欢过,也没有如此地迷恋。有时会有意到你的宿舍装作是找某个其他同学聊天,实质只是想去看你一眼。喜欢看你睡觉的样子,平静而安详。本来就是不带一丝忧伤的孩子,为什么要用噩梦萦绕。总是希望你可以不再做恶梦,总是希望你可以睡够不再有失眠。有时经过你宿舍时就希望可以看到你的身影在里面。如果你的门是大开的,我就装作是随便往里面瞥一眼。如果是紧锁或半掩的,我便小心翼翼地从门缝或门窗上的缝隙偷看里面。如果能看到你的身影,我便心满意足。

        但有很多时候我都很少见到你。你太忙了,而且会即将更忙。我其实是清楚明白这个事实,但它总是让我心疼。现在的生活好象全都已经依靠在你的身上了,每每见不到你心里便非常痛。特别是在宿舍。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于是我经常放逐自己。通宵,熬夜,逼迫自己做难办的或不想做饿事情,直至把自己逼疯累死。觉得自己太任性太无理取闹,但这样做纯粹只是为了弄垮自己纯粹只是为了从你那得到些许关心些许问候。为此我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但我不在乎,只要目标达成了我就是死也是愿意的。谁叫我已经对你如此着迷了呢。

        亲爱的,我知道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会更少了。所以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的身体,赶紧离开我的生活。纵然我知道那会抛下更沉重的痛楚,也还我一颗平静的心与生活吧。

     

    殳罹

    二零零七年五月十三日凌晨二点三十七

    6/12/2007

    No.52 少年·往事(致茜草) 2007/Mar/09th

        最近经常头痛,弄得脑子越发的不好用。但可能是因为进入脑子的东西少了,已经记住的东西却越发的清晰、明确,并且时常令头更加地疼痛。

        原来就在那场如同初恋的感情中,我就这样伤害了她。现在的一切记叙,都已显得无力。

     

        那天有朋友突然问我关于他和他“妹妹”的事情,他说道:“看着曾经在一起的女生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心里总不太舒服。”我就对他说:“都没有曾经在一起。”

        后来他立刻反问我什么才叫作曾经在一起,这让我想了很久。我的定义是说明白了要在一起的才算是。但我突然想起了她。

        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那是初一末的一节体育课。是年少无知?是童心未泯?现在想来已无法辨清,也无从考究。反正她就对着她的朋友笑着指着我说:“以后他就是我‘老婆’,你们要叫他‘嫂子’。”这种男女反串的“夫妻”游戏刚开始让我无所适从,彼此不是太过熟悉,也对喜欢未有认知。但后来,叫着叫着也就习惯了。是现在才知道,那可能不仅仅是一个游戏。

        四年后高二的一天黄昏。我和她一同走在阳光余晖照耀下无人的空旷走廊,手牵着手。我和她又依然在一个班,感情深挚。对于学校严抓的“恋爱”我们从不畏惧,因为我们从不畏惧,因为我们从来对任何人说过要在一起正在一起或要在一起,甚至对彼此也从来没说过。在喜欢过一些人之后,我又回到她的身边。两个人在偌大的寄宿校园里肆无忌惮地手牵着手说着温柔的话,以为日子可以一直停留在于同一班级的学生时代。

        初二时感情作为友情的形式不断加深。在阳光充足的校园里,我们每天中午都会去或炎热或温暖的,学校科学楼六楼生物实验室外那条绿色的走廊自习。是安静?是吵闹?是欢乐。整整一年半的中午时光被我们花耗在那条仍旧绿意盎然的走廊。那里似乎还弥漫着当时自习时说的点点滴滴。

        高一后期,我被分到我不喜欢的班级,不与她一个班。极其颓废与懒惰。是懒惰到连她的信息有不回复的程度。但在那段时间里她自己也不好,寻求我的安慰也没有得到回复。现在想来,我这样的做法对她是极不好的,对她或是一种伤害。无法挽回。

        现在大一。从高中毕业暑假末开始,她就很少回复我的信息了。自从来了大学,就完全不适应环境。不断地发出信息也没有回音。我知道那不可能是报复。那可能是报应。是长期以来对她的伤害的一种回匮。我没有怨言。是上天的惩罚。

        初中剩下的日子几乎都是一起回家。我们同坐一路车,12。每天下午放学后,快速收拾完书包,互相交换一下眼神,就走出教室一起走。走的时候会一直聊天,什么事都会聊;或者一起听歌,是在她那里才听到K-Ci&JojoAll My Life,还记得它的歌词:“All my life, Im waitin for someone like you, and I think of that I finally find youand I hope that you feel the same way too, and I pray that you will love me too…”有时候我们会“不远万里”地走到比平时前一站的车站,只为了可以找到座位。那时时光过得很快,走读的生活很轻松。我一直把一起回家看作只是友谊的表现,直到两年后高一末有人问起我有否跟别人一起过,旁边曾经同初中的朋友抢着说:“诶,他之前不是和‘她’一起么?从处二就开始啦,几乎所有初中的人都知道的。”我在旁边笑而不语。心里虽然知道从来和她没有任何承诺或其他东西,但嘴上却已经默认了。

     

        在挚爱的城市深圳生活了十八年后,来到了北方的北京。不适应的除了购物的不方便外,还有气候。北京的冬天来得早,切意想不到得冷。至于购物,很难找到在深圳吃惯的零食,喝过的饮料以及用惯的一切。

        在北京冬天的一个下午,和友人来到屈臣氏。在这里惊喜地发现了Breezer,异常兴奋。之后又发现了最喜欢的超市Olé。于是便在屈臣氏和Olé时常地买Breezer。我突然想起和Breezer同一公司的Jazz

        喝完Breezer,我的头又痛了。

     

        那是名唤“颓废”的冬天,初二的那个冬天。故事迁扯到远远车站旁的7-Eleven。冬天冷,于是我们就用酒来暖身。最喜欢的是Jazz。还有其他的饮料,Subcubic water等等。在等车的时候他还教我怎么祈祷。她是个这样纯和心怀慈念的人,我永远不应该伤害她。

        三年后的冬天,高二时的同班,也是同样的冬天。因为寄宿学校在山边,所以异常地冷。那时的我已经能够学会了编织。在那个冬天我织了一条棕色的围巾给她。我清楚在一个多数是女生的班里,定会招惹来艳羡的目光。对于编制的手艺,抑或对她的钟情。我管不了。当时我是这样地只在乎她的感受。现在想来,我很庆幸我曾表现出我对她的在乎,也十分遗憾我从来没有讲出来过。

        又是名唤“颓废”的冬天。我现在确信我对她的感情是从这个冬天从纯粹的友情上升到真正的喜欢。那个冬天两人都很寂寞。但彼此间从未说过关于感情的什么。在那个冬天我第一次,也是至今唯一一次送她回家。因为她家比我远,所以一直都是我先下车。但有一次突发“奇”想就决定要送她回家。她带我在她家里的小区逛。她带我去丁当达,看到了当时挺喜欢的一本书。还去了超市。还记得那时丁当达门前是一片阴暗的空地。当时青涩的我们还笑着说要拥抱,但又因空地人多我们我们都不敢拥抱。后来送了她回家,她又坚持要送我出去。出去的时候我们又经过空地。为了完成拥抱我们仓促地抱了两三秒。那两三秒我感觉温暖,现在想来,或许就是因为那一个拥抱让我喜欢上她。但我们从来不说。

        高一的冬天。我们不同班。但关系非常好。那是书信的联系。到现在我仍然相信写信是最让人温暖的通信手段。虽然年时已久远,但那些书信仍乖乖地躺在那个装着挚爱的书信的箱子里面。是一些深情的话。是一些温柔的话。是颓废的延续或终止。我们说着在深圳的潮湿的冬天里身体快要发霉身上有湿润的气息。我们说着要吞食防腐剂要不身体就要在颓废的气息里腐败下去。我们说着冬天呼呼的风吹过山丘的声音像女鬼的叫声或许山的另一头便是个坟场。我们说着要找到一个山洞一起进去躲避这个世界同去冬眠。我们说着一些漫无边际不切实际而又彼此深信的话语。我们通过书信温暖着彼此度过那漫漫冬夜。

        初三的圣诞冬夜。以为将要离开彼此的初中生活的最后一个圣诞。我收到的是戒指。而我?好像没有送她什么?笑。是彼此的第一枚戒指,现在却离奇地被我在家里弄丢了。知道是在家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或许它早已预示着关系的迷失。而结局如胡,也许还要等到戒指的寻回才能得知。

        高二的冬天。仍然喝酒。我们约好自己带酒到学校。某个下午,教室里弥漫着究竟的迷人的芳香。那是,仍然是JazzBreezer。醉醺醺的并不知道那里是有任何感情的酝酿。

     

        大一的寒假,从北京往深圳赶。急于回到深圳,只好花24小时乘坐火车,无力睡眠,便一直醒着。想念她,却已无话可说无信息可发,是长久的无言。对床不认识的旅伴在发信息。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感觉孤独而美好。时不时会与其他火车交错而过,我们又与多少灵魂错身。

        回到深圳,一切如往时般。只是,可以在北京找到的八喜棒在身这男却怎么也找不到。

        没有八喜棒的冬天?我又头痛了。

     

        八喜棒的夏天。初二的夏天,我们也总是去到那间7-Eleven。那个夏天充斥了各种各样的雪糕,其中也包括了八喜棒。最喜欢的是绿茶味的。甜腻的白巧克力表层脆皮与青涩的我和她的“有”情故事一样,其实都蕴含着美丽的东西,就是那清新的绿茶雪糕和浓烈的暧昧不清的感情。那个时候总是我们两个人各拿着一根八喜棒在等车,并不知道未来有什么等着我们。

        初三的夏天。并未放假。但当时已知道彼此都是保送了的。都保送到了同一个高中。当时已不再需要担心短期内的未来会否离别,于是当时已脱离了颓废的影子,是无忧的夏天。虽已保送,仍有努力的劲头,但更多时候我们就有时间出去玩。总是在中午一起出去附近的地点,或逛街,或休憩。也有在周末同去illy喝咖啡做作业或纯粹为了消磨时间。是真正的暂无任何忧虑的一个夏天,且从来也没有再出现过了。

        高二同班的夏天。我们当时想趁着炎热来减轻体重,我们把那叫作修行。每天中午一下课便等着对方一起走回宿舍,一路说着温柔的话温暖的话,说着闲话。途中还会经过饭堂。我们修行我们不吃饭,但我们会去取水果。是在不同的宿舍楼,是对楼。我们会约好时间,等她在宿舍洗个脸,大约十五分钟后又在楼下一同走回教室。整个中午或一起奋斗,或用聊天消磨。那时的友谊,或感情,可以说是达到了最高峰。我想说实在的,当时彼此可以说是精神上的支柱吧。至少她算是我的精神支柱了。她的修行比我深,精神的忍耐力比我强。如果没有她,当时的修行我大概不能坚持下来。

    初中升高中的那个暑假,可以说是很少见面。关于那个夏天,还是在感情上有很浓重的一笔。那个夏天她在用MD录一部声音电影《Yellow》。我也有参与其中。但一直都只是在电话上的联系。在暑假末期才有一个机会相见。是一个晚上,我们去到一座小山去登山,聊着那个暑假做过的事情。累了就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那天没有月亮,但风很大。我们就开始用MD录风声。其间还看到了我这一辈子里的第一颗流星。还录了一些闲谈,慵懒而闲适。是很舒适的一次经历。

        同一个暑假。我的生日收到她的礼物。有戒指,还有一张MD。我当时并不知道,只是她在我生日的那个晚上帮我录了一下音。后来收到的MD里面录有一些好友的祝福,令我十分感动。可是当时只觉感动,并未想太多。现在想来那该是一项挺大的工程吧。幸好那张MD依然在我的家里。可是…

     

        寒假结束。又要从深圳赶回北京。从温暖变寒冷,习惯用巧克力来保暖。同宿舍也是深圳的同学带来了Meiji Almond Chocolate。吃着它,我又想起了她。

        头非常疼。

     

        初三的情人节。我们答应了彼此要悚巧克力。我送了三角巧克力,而她送了我Meiji Almond Chocolate。而我并没有吃太多,是不舍。它一直放在我家的冰箱里。过了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舍得扔。可能即使我已拥有了关于她的如此多的记忆,我还需要一件东西来证明什么?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是则么想的。那可能现在我对她的感情依然混乱。是疏远?是陌生?但为什么我仍感觉熟悉。关系是恶化了么?笑。摇头。无所知。

        高一的平安夜。一次惨痛的经历。因意外摔断了腿而进了医院。进手术室前,因是第一次,我突然想起了她。当时我就想要为了她和其他所有人好好地活下去。后来她也有告诉我当时她有多担心。当时的关系有这样的好。不复存在。

        高三。与其说关系的恶化始于高中毕业,不如说是始于分班后。自从在分班后,就因为是在不同班,就很少联系。是连书信也没有。觉得重要的原因是因为遇上了另些好那女子而忽略了剩下时间来陪她。另外由于保送的失利,使她走向更内敛的道路。但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错误,我不应这样地抛下她。现在如此的疏远与陌生都只好怪我自己。没有办法,都已成定局了。结局将如何,无所知。

     

        只是我仍这样想念她。我继续头痛,也继续想念她。

    6/7/2007

    No.4 观望温存(致欻崆) 2003/Oct/28th

        我们在夜深人静,感觉到对方睡觉的气息时,才会感到彼此的温存。

        白日穿着非自我的工作装,还要装出对应各人的嬉皮笑脸,对我来说,这都是不自我的行为,就是不幸福的了。我们于是只能在温存中感受那些许的幸福。

        在沐浴的时候,才能真正看清楚自己的身躯。在那时,我才感到身上的伤口与皮肤彼此的温存。

        看不见的,并不代表不存在。

        当我和你拥抱准备告别时,你有感觉到我眼与泪的温存吗?但我知道,即使告别,我们的感情是依然存在的。

     

        所以我认为我们之间有最好的感情,或者说,是爱情。因为我知道,我不会把这东西抓在手里不肯放,因为即使我抓着,那东西要死也始终会死。

        我拥抱你的时候,会感觉安全。我们可以分开,但当我们累的时候,就知道在海的彼岸,有个对方可以安慰自己。会记住对方的气味,可以循着这气味找到对方。

        可以两个人并排坐着,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这种爱情,有一种名字,叫作温存。

        我们可能只需要一种叫作温存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