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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9/2007

    No.51 也许...万一...再没有(致耑亡) 2007/Jan/17th

        也许只是过客。

     

        但冥冥中我始终相信,他并不是过客,即使我俩已有三个多月并未见面,因为心里依旧有欢喜。

        即使那已不再强烈。只像是空气中已熟悉的味道,即使知道那是存在的,也再嗅不到。

        但那又像血液中沉淀下来的声音,只要有些许的震动,又会有满耳喧嚣。

        我用的是信息。没有其他的办法。我和他近两千公里的距离,我只有信息的方式,才有沟通的实际效力。

     

        但万一只是过客,即使我万不想那是事实。那可能可以用来作为纪念的,也只是信息。

        只要看看那些信息的记录,血液中的喧嚣就被扬起,满眼苍茫。

        如果真是这样..

     

        可能再没有人用“安”而非动手动脚的方式来粗鲁地打断我俩的谈话。

        当时总是在晚上互发信息,作为彼此沟通的方式。虽然对话不久,但于我,已是太奢侈的享受。而每次总是他来结束我们之间的对话。我们是用“安”来表示晚安。虽然每次收到他发来的“安”总是无比沮丧,但如我所说,那是奢侈的获得,我无法有任何反抗,只能就此打断.

        终于有一次他发来的信息里说:“好啦.安吧.(我总是这样粗鲁地打断谈话,非常抱歉.)”

        而我回复的是:“怎么突然有这样的想法?没什么,也不怎么粗鲁(又没有动手动脚).呵,人要restore才有energy..所以..正常啦..安呵..

        是一段记忆的纪念。

        不是说以后不再和别人说“安”,不是说以后不再有人对我说“安”,也不是说以后的谈话就不会被粗鲁地打断。但是以后或许,或者说肯定不会有人把说“安”当成粗鲁,也肯定不会有人把“安”当作是打断谈话而不是结束谈话。可能只有他才会有这样奇怪的想法。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

     

        可能再没有人会写一张对我十分重要,却在我没有读过之前就被我弄丢的读后感给我。

        那是一天下午,等他离开了教室,我偷偷地去坐在他的座位(其实也是光明正大地)。然后在他的抽屉里我看到了前几天给他的文字创作本子。出于好奇我把它拿出来看了一下,就看见了里面夹着的一张小纸。我掠看了一下内容,知道是形如读后感便将它放回,然后欢呼。因为那是他写给我的读后感,是一张十分重要的读后感。我拿着本子在欢呼,像一个疯子一样。但我没有去读他写了什么。我想把惊喜留到他把本子还给我的时候。可是当我重新翻开本子的时候,那张读后感纸条就已消失不见了。我还满怀信心地到处找,可是当我逐渐翻遍整个教室的时候,我终于得沮丧地承认这么一个事实:我弄丢了一张对我十分重要且我没有读过的读后感。那真的是叫作乐极生悲。

        对于这件事,我至今还一直懊悔。因为如果它没有不见,抑或我至少读过它一遍,那么我和他之间或许会有新的或者更深的了解。但这件事情早已过去了,要挽回是不太可能的。或许现在已经是最好的状态,可能吧。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

     

        可能再没有人会叫我把生命活得乐观活得精彩活得有目标活得有意义。

        事源好像是这样的。那一天发信息讲到有关于理想的东西,我发道:“只希望侥幸一个好大学侥幸一个好工作侥幸一个好情人,然后庸碌一生。此生何求?也就是快乐二字而已。”

        然后他回道:“没有实力怎么侥幸..看来都是没什么大追求的人呵。”

        这是彼此第一次对对方生活态度的了解。似有相间恨晚之意。

        然后后来他在我的同学录中的留言道:“要有点希望,要有点志向。也就活那么一次,认真做点事情没什么坏处吧..”是嘱咐。他知道我是一个活得没目标且悲观的人。而有时如果他收到一些我发的悲观信息,他会安慰我和劝导我。

        有次我发:“最近总是独自落泪..特别是在看<蔷薇岛屿>的时候..感觉脆弱..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令我措手不及..

        他会道:“怎么可以这么感性?”语气似有不可思议,亦似带有责备。后来他又说:“只是没必要太这样比较好,毕竟伤心的是自己。”看到他的回复的时候,心里一阵莫名的温暖。眼泪又无声息地滑落。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温暖。

     

        可能再没有人一直怀疑着自己一直努力却在最终时刻超过了我。

        那是在高三的末期。那时在班里我是第一,他是第二。那时不知怎的就知道了他要超过我的目标。其实在我自己也是希望他能超过我的,这样对他也是好的,于我,我倒真的没什么所谓。

        但我们就这样竞争下去了。还经常以这“竞争”为内容发信息。

        只是当时他总是怀疑自己。

        有次我说:“我要努力的主要原因是不让你这么容易超过我..”带有一些调侃的味道。而他回道:“本来要超过你就不容易。”

        在高考前一天,我对他说那是证明自己的机会了。我很喜欢他的类似于某种狂妄的回复:“不是证明自己。是证明我能超过你。嘿嘿。”

        当然他的狂妄也是很好的。而无论官方的高考成绩如何,自己心里清楚得很。学了一年半的713的地理和只学了一年的他的720的生物,令我对他甘拜下风:“你就相信我一次,我一年半的地理和你一年的生物,相比起来,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俯首称臣..相信我,你真的赢了。”然而他对此早已抱无所谓的态度:“或许吧..不过都过去了..

        原来一直都是我自己太在乎。太在乎他了。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温暖,亦有可能是惊喜。

     

        可能再没有人问我说他记住了的实质会忘记的我的生日。

        那是415日的早上。时间是756左右。那时我的神志还没有怎么清醒,仍然是非常的状态。周围一片混乱。听着耳边许多人的话语,安静的脑袋里什么也不想,竟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意思。享受了片刻安详后,摆在桌面上的手机开始振动。从来不会有人这么早发信息来,所以猜想是垃圾信息,于是懒洋洋地拿起手机。才发现是他发来的信息。脑子顿时完全清醒,并且充溢着狂喜,甚至还有不经意地笑出声来。但看他,却是在看书。是我们之间的把戏,是默契。只是我自己反应过度而已。如果说收到他主动发来的信息已是狂喜,那么我查看信息时就像被欢喜夺去了呼吸。他发的是:“一直想问但总是忘了问一个问题:什么时候生日?”从117日得志他的生日,2月他的生日送了礼物给他后,终于他记得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当然是兴奋的。但是我当时却兴奋得有些懵了,竟然不知道该回些什么。当时竟然有不想告诉他的念头出现。但过了一会儿我还是告诉了他,虽然回复速度慢得会让他觉得奇怪。接着他便回复:“好的。记住了。”他说他记住了,于是我便也相信了。

        生日那天是开心的,是与许多朋友与祝福的陪伴度过的。但也是有些许遗憾。他应该是忘记了,没有信息,更别说电话。

        直至后来有一次发信息我提到了我的岁数,他才说:“对啊。我都忘了你过了生日。”

        即使我是无奈的,也装出一点也不在意的回复:“呵呵,没什么的..”然后另找话题。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温暖,亦有可能是惊喜,或有可能是无奈。

     

        可能再没有人告诉我说朋友值得交是带功利色彩的。

        在认识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对所谓的“朋友”一词理解得还算透彻。有一定的择友和交友的理念。清楚了解哪些是朋友,哪些是好朋友,哪些又是交心的。但认识他之后,自己又显得混乱了。明明知道自己是想与他交心且已有聊一些交心的东西,但外人看来,甚至自己看来都不觉得彼此有任何迹象表明彼此是好朋友交心朋友,甚至没有迹象表明彼此是朋友。

        于是有一天我听了有小道消息说他觉得我这个朋友值得交后,我发道:“不知道你觉得我这朋友值得交么?因为我一直很欣赏您,一直想与你成为朋友。对于我,好朋友的定义并不取决于是否长久,而是在于忆起时心里是否温暖。”而他回得简洁:“只要有对话,就已经是朋友了啊。”他并没有回答我我这个朋友是否值得交,于是小道消息从未得到证明。

        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复。而朋友这个话题,作为一个很好的谈资,可以成为我开启谈话的很好的借口。于是这次我采取更直接的态度与方式。“这几天一直在和朋友们讨论朋友与好友的区别。只是想听你的观点。”现在想来我和他之间的对话从来部应用暧昧不清的含蓄的话。直来直往心里舒畅。他给了我很喜欢的回答:“朋友可以说很多话,干很多事,相处融洽。而好朋友不需要很多话,干很多事,但要干什么总是心照不宣。而且,好朋友之间的不愉快肯定比朋友多。”又说:“语文不好表述不清见谅。”我:“我觉得很精辟..但按照这说法,那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晕..”他:“既然你说是精辟的说法,那自然就不能顾全大局喽。而且世界繁纷复杂什么什么又是什么呢?任何东西都说不清,至少我是这样。”我:“你之前说过只要说话的就是朋友,那我们应该是朋友。但我们只是最最最普通的朋友,没有太多话,没有太多事,也没有矛盾。”他:“可能我的想法比较幼稚吧,我觉得好朋友,是要承受时间的洗礼的。还有就是,任何事物都有一个过程。”似乎他很早就预见到我和他之间的友谊是需要非常长时间发展的。

        有一次可能是我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无可奈何无所适从,于是想向他发牢骚:“这样不是办法,和他的关系若有若无。我不知道这叫不叫友谊。如果两个人都不互相说话,他们之间的是友谊吗?我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他有否看懂:“对不起,理解不同吧。只是..觉得淡淡的好。”

        一直都想知道小道消息是否真实,于是在最后来,我在信息中又提到:“那你觉得呢??我这个朋友值得交么??”我从未试过如此直接。他说:“怎么说呢..我觉得说朋友值不值得交是带点功利色彩的。在我看来朋友就是朋友。”小道消息的真假自然不言而喻。我又说:“我该说是good point还是dis-a-ppoint。哈哈.. 只可惜那些人之间形似陌路。”

        现在想起这些事情,觉得自己当时对这些事太介怀了。但也因此获得了不少他的观点。呵。或许现在这样,淡淡地做着“好”朋友会比较好。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温暖,亦有可能是惊喜,或有可能是无奈。但那终归是只属于一个人的。

     

        可能再没有人能把一个月中的17日以外的任何一个日期弄得特别起来。

        十七日。一月十七日。快整整一年了。

        虽然在信息中只和他提过一次关于十七日的事情,简短且从不说为什么特别。在日记本上也只有两次的明确强调是十七日,简短得只有几个字。但十七日是十分特别的日子。一直在心里都记着。

        每个月的十七日我总会非茶馆内高兴。虽然很少人懂,但我总会兴奋地和别人说:“今天是十七日哦!”如疯子一般。每个月的十七日我都会暗自在心里与自己庆祝一番。是难以言喻的特别的日子。

        十七日是因为他而特别。一月十七日是开始友谊的日子。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温暖,亦有可能是惊喜,或有可能是无奈。但那终归是只属于一个人的,一直记在心里面的。

     

        可能再没有人陪我玩一场专业的不动声色的游戏。

        可以说,和他友谊交往的一整个过程,一月十七日到现在直到未来,都是一场专业的不动声色的游戏。

        我深爱着这个叫作“不动声色”的游戏。可是在以往的经历都不算愉快,因为之前的对手均太不专业,而到现在也找不到一个像他如我一般专业的人。他们那些人做不到真正的不动声色。

        他而已。我这样形容他:寥寥数语,隐约荒芜,只让听的人自己去猜测。他平时的表现都似从未与我发过信息,形同陌路;在游戏中也似从未在现实中认识我般,冷静地回应。从来没有,我也笃信以后也没有这样专业的对手了。

        好朋友Kin这样说我们的游戏:“…所谓的真正发生就是他们开始每夜用手机通讯,然之后第二天在教室里却又形同陌人的擦肩而过。…每夜的电波通讯,最终都以一个简略又不失礼貌的‘安’结束。而第二天两个总能默契的做到形同陌人。…从某种程度上说,封雪(他)是在应付,而珏洌(我)是在掩饰内心的纠乱。他们讨论的都是皮毛,但私下的却是在激烈的比拼。比着谁装得更成功,拼着谁更能暗地里假话真做。我觉得在这暧昧游戏中没有胜者,他俩都是掩饰的高手,谁都看不穿谁。也可以说没有败者,各自心怀鬼胎,在这暧昧游戏中达到自己的目的。…”可能在旁人的角度才看得清这游戏。

        后来才发现,他的确才是高手,在各个方面都能做到不动声色。现在依然。

        的确再没有人。

        有时候,记忆是只属于一个人。即使它有可能是悲伤,也有可能是温暖,亦有可能是惊喜,或有可能是无奈。但那终归是只属于一个人的,一直记在心里面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

     

        今天是一月十七日了。想念他。这个已经在我的情感领域中走了一年的他。

        也许只是过客,即使我相信他不是。万一他只是一个过客,在我的生命中一闪而过。那么,就再没有人能像他一样了。

        不,我知道他不是。

    3/17/2007

    No.33 当时如果(致四班) 2005/Apr/4th

        看,當時的月亮,曾經代表誰的心,結果都一樣。看,當時的月亮,一夜之間化作今天的陽光。

    -- 王菲 《當時的月亮》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相聚離開,都有時候,沒有什麼會永垂不朽…”記憶中,那是一把蒼涼深沉的聲音。聲音就這樣把我拖回電影院外的長椅上。

        那場屬於沒心沒肺的歡樂和咸腥如大海的淚水的記憶,是以四班命名的。那只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啊?只有兩年而已吧。早已恍若隔世。那感情已經褪淡了多少,可能已經無法計量。有幸的是歟說:“我們四班就每十年聚一次。”起碼我們還會,我們還要聚在一起。

        歿陌,珅欞,灑俐,松瀟,慨弋,歟,祖,瑾洏,迦嗥,迦潁,欹風,泐玏。那場屬於尋尋覓覓的愛和撕心裂肺的痛的記憶,裏面充斥了這麼多人的身影。我該對他們說多少個對不起。原諒我沒有把那場記憶刻骨銘心地記住。原諒我沒有好好地盡心盡力地愛他們。原諒我當時只顧著縱情地玩樂而沒有把他們所有人的面容銘記心中而讓那些無謂的事物填充了肚子。原諒我手機裏雖填滿了他們的手機號碼卻很少聯繫資訊少發電話少打。還有就是,原諒我沒有辦法忘卻他們,一直沉溺在過去,沒有辦法開啟新的生活。

        那場屬於數不清的重聚和演不完的離別的記憶,大概頭髮已斑白的時候,仍能瀝瀝在目。大概忘懷不了和灑俐,迦嗥在歿陌家的陽臺裏,暢所欲言。和迦嗥,欹風在我家床上因喝了酒而吐出真言時的場景。歡樂穀後歿陌,珅欞,灑俐,泐玏,歟,祖在店裏暢談至午夜。講鬼故事。羅湖醫院裏的迦嗥。還有在慨弋家與迦嗥爭吵。太多太多以至於無法無意義地列舉。然而除了這些我還有什麼是可以抓住的呢。

        就像歿陌說:“風吹散,雨打落,請你教我怎樣不難過。”

     

        她又說:“欲去還留戀,我們能不能不要再見?”

        如果我和他們都不再相見,那麼,那兩個月的離別匯演或許就會成為對他們的最終的記憶。或許這記憶就不會再褪淡不會消失只會愈記愈清楚愈憶愈深刻。

        可是那便不可能成為現實。很多的我們還是在一起的。然而早已疏遠的感情卻令人更難受。

     

        “看,當時的月亮,曾經代表誰的心,結果都一樣。看,當時的月亮,一夜之間化作今天的陽光。”

        時間一晃,恍如隔世。當時的月亮,即使代表著珅欞的心,結果都依然悲慘,仍舊哀傷。結果一樣是成為陌生人。

        “當時如果沒有什麼,當時如果又有什麼,又會怎樣。”

    3/9/2007

    No.49 他和他的事(致耑亡) 2006/May/17th

    (附 覃朗 曲)

    (附 覃朗 曲)

    Verse 1

    55555553321 51766665323

    冰岛的山上冰雪还没融透 相片里面封存着你的笑容

    55555553551 16151115321

    在旧金山那条街上的朋友 再也不会出现在决裂之后

     55555553321 51766716523

    于你的记忆脑里还有没有 关于那段仍是朋友的时候

    555555567121 16151115171

    等你知道我新的消息的时候 我已离去在天空为你守侯

    Verse 2

    55555553321 51766665323

    球场上的欢笑声现都没有 只剩下那事过境迁的忧愁

    55555553551 16151115321

    空气中竹子香水味也没有 仍在怀念与你同饮酒醇厚

    55555553321 51766716535

    似乎从不曾感受你的温柔 我的倾诉也似乎从不足够

    555555567121 16151115171

    已经 二十三年没有沟 通 只能握着我送你的玻璃球

    Chorus

    1353 1511756051

    万家灯火 哪一盏清楚我的 伤痛

    1234 44543211232

    我的双手 细细数着我想你的每分钟

    1353 15117123211

    你的笑容 擦亮了布满阴霾的天空

    1756 666535321

    剩下所有 如今够已经难以回首

    (1756 6665321)

    (人去楼空 剩下记忆在里头)

     

    based on “聪明如你”)